先查住宿,再把那边的医美挨家看看。拘留我这就报,老板一块儿报。”
韩东升看向郑海峰:“老板那头你去。”
郑海峰已经把外套抓在手里了,叫上一个民警出了门。
两点半,外省那边先来了个电话。
“酒店查着了,上午住进去的,刚退了房,拖着箱子叫的网约车。我们在找平台要记录。”
“辛苦。有信儿就打我这个号。”
快三点,郑海峰从外头打回来,李扬开了外放。
“手机关机,家里敲半天门没动静。小区值班的说,礼拜一下午车开出去就再没回来,道闸上记的三点十分。礼拜一停咱院里那辆黑的,你从三点往后查卡口。”
李扬查了。礼拜一下午三点二十五,出城的环线上拍着一回;三点四十八,往郊县去的国道口又一回,再往后就断了。
老冯说:“那就布控。车一进城就报,人也上网。”
下午四点,老冯的手机又响了。那头嗓门很大。
“城南分局吧?我们这边市局刑侦。你们协查的那个覃志鹏,人找着了,在我们这儿给人做吸脂,三点半进的手术室,正做着呢。我们的人在门口,进不进?”
老冯站了起来。
“进,现在就进。叫覃志鹏停手,把泵关了,往病人身上打的那个水,别再往里推。人控制住,叫120。跟大夫说清楚,打的是利多卡因,肿胀麻醉,量可能大。配好的水、药瓶子,一个都别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