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罗城也算是豁出了面子。
每刺一枪,就是一句脏话。
“阿凡那!你他娘的到底什么种族?一股狐臭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阿凡那眉头一皱。
“你说什么?”
“我说你臭!长得跟猩猩似的,还学人耍刀,你小时候是不是被熊瞎子抱过?脸跟屁股长反了的东西!”
罗城的嘴像连珠炮一样,各种脏话满天飞。
他本身不会骂人,可刚刚被陈绍专门培训过。
期间,罗城对陈绍敬畏天人。
想不到这位陛下的嘴...绝了啊。
就这样,一直交手了五十余回合。
阿凡那早就被彻底激怒,刀刀烈火。
罗城感到不支,拔马便逃。
一边逃,还一边破口大骂。
这谁能忍?
阿凡那怒不可遏,紧追不舍。
“给老子站住,你个脏货!”
可追着追着,在一片旷地之中,忽然就不见了罗城身影。
只有一匹白马在那里不知所措。
“人呢?”
阿凡那并不担心被埋伏,这里地势开阔,一眼能看出几里,根本藏不了兵。
所以他依旧不准备放过罗城,便原地开始搜寻。
他皱眉四顾,忽然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处帐篷,帐帘低垂,里面亮着烛火。
隐约有人声从帐中传出。
阿凡那翻身下马,提着刀,一步步朝那帐篷走去。
帐篷内。
秦凌霜正坐在陈绍怀中。
她衣衫半解,面色绯红,抬眼看着陈绍,嗔了一句。
“你怎么好这口?”
“这就是你说的刺激的?”
陈绍嘿嘿一笑。
“难道不刺激吗?”
秦凌霜败了,双眼一闭,嘴中轻喃一声:
“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