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破口大骂:
“铝布,老子日你先人的!”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铝布才来淮南多久?
先霍霍了他妻子,又霍霍了大儿子妻子,现在好家伙,又要霍霍两个儿子?
你他娘的好人妻就算了,你逮着我老刘家薅羊毛啊!
草!
刘守义胸中一团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众人见势不妙,赶紧上前相劝。
“大帅!女人如衣服,万万莫要动气啊。”
“如今我们要想出兵,就必须依靠铝布的勇猛,小不忍则乱大谋。”
“两位公子年纪尚小,结婚时日不长,想来感情也不会特别深厚...应该很快就会忘记...”
刘守义心中怒归怒,但却还保持着理智。
是啊,铝布是淮南第一猛将,是他现在最大的依仗。
一个铝布可抵十万兵。
夺妻之恨,可以被时间慢慢消弭。
可十万大军上哪弄去?
他使劲抚了几次胸口,才慢慢压制住火气。
“诸位说的对,本帅险些误了大事,铝布现在人呢?”
“回大帅,最近三位公子不堪屈辱,联手对付他,此时...铝布已经被收缴了兵权,关押进了大狱...”
“什么!”
刘守义猛地站起身来,脸色大变。
“关起来了?谁让关的!”
“三位公子联名下了令,谁也挡不住啊。”
“胡闹!”
刘守义一拍桌子,“大丈夫何患无妻!岂能因一女子而坏大事矣!”
“想当初,本帅的妻子不也说丢就丢?”
“......”众人一脸黑线,这是值得称赞的事吗?怪怪的。
“那是本帅的上将军!十万大军的希望!三个逆子竟敢关他!”
刘守义抓起外袍,大步朝外走去。
“备马!去大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