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彻底划清界限的时候。
他怎么敢主动给自己使眼色?
难道是觉得自己刚才演得不够过瘾,特意找个没人的地方来当面羞辱自己?
或者……这其中另有隐情?
恩凯阴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寒光。
哪怕自己现在重伤未愈,要捏死两个一阶的新兵蛋子依然像踩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倒要看看,这只反复横跳的小跳蚤,肚子里到底还装着什么坏水!
恩凯没有声张,装作体力不支靠在墙边歇息。
等到大殿里的小队长们陆陆续续走空,才压低长袍的兜帽,悄无声息地跟进了那条幽暗的石道。
石道的尽头,是一间存放废旧刑具的废弃石室。
林深和【你已急哭】早就等在了里面。
恩凯刚一迈进石室,身后的【你已急哭】就机灵地闪身贴在门后。
他扒着石门的缝隙,警惕地左右张望了半天,这才将厚重的石门给反锁上了。
在这幽闭的石室中。
恩凯祭司看着这俩人鬼鬼祟祟的举动,脸上的怒意更盛了。
“怎么?刚才在大祭司面前不是挺威风的吗?”
恩凯祭司冷笑着,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机:
“把本祭司当成你往上爬的踏脚石,现在又把本祭司叫到这里来。”
“是想提前向我耀武扬威吗?!”
就在恩凯祭司准备发作,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时。
“噗通!”
林深竟然毫无征兆地单膝跪在了恩凯祭司的面前!
他眼眶通红,脸上的那种狂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痛心与无尽的愧疚!
“祭司大人!”
“让您受委屈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