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人。而且你比我清楚,农村的防疫意识比城里差得多,医疗条件更是没法比。”
“农村住得是没城里密集,可有些地方现在还是吃大锅饭的。一顿饭的功夫,整个大队,甚至是公社的人岂不是都得呼吸她们的肺结核病毒?”
“你只想着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的雷解除了,但也不能就把炸弹放在其他地方,不管别人死活不是?”
“而且据我所知,农村现在肺结核的治疗还不是完全免费,到时候真要让很多人感染上,他们没钱买药,那你害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人了!”
“你说呢?”
随着苏铭一句句话冒出来,郭明远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倒不是被苏铭说的结果吓到,那些他并不太过在乎。
真正吓到他的,是苏铭的态度。
苏铭已经不是在批评他了,分明是在骂他。
这种丝毫不把他一个东城区防疫站站长当回事,想怎么批评就怎么批评,想怎么骂就怎么骂的态度,让郭明远更加确定,对方绝对是李玉山说的那个人。
这样的人,如果对他不满,随便给上边的人说句话,他估计当场就得被开除。
所以,他害怕。
郭明远微微弯下了腰,语气又恭敬了不少,也没敢问苏铭的名字。
“同志,那依你看……”
苏铭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
“虽然我不支持你把她们赶回农村,但我觉得你想要把他们赶出四合院的想法,还是挺好的。”
郭明远眉头皱起来,不知道苏铭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不让回农村,也不让在四合院待,那让他们去哪?
只听苏铭继续道:
“农村兄弟是人,他们的性命很重要。但这个院子里的人,同样是我们的同胞,同样重要。不能明知贾家人有祸害人的心思,还留着这个危险在群众当中,那样的话,同样是害人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