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球场边没有她。只有几个路过的高一学生在那儿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了。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温热。我站在三分线外,手里转着球,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没见到她那么开心地笑了。但愿她能早日康复。
这句话在心里转了好几遍,像一句咒语。不是祈祷,不是希望——是一种执念。我一定要见到她。不是写信,不是通过王辉传话,是面对面地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确认她真的还好。
但这个愿望,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
端午节。三天后。也许那时候她从医院回来了,也许那时候她的头不疼了,也许那时候我能当面跟她说一句——
“笨猪,你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