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深蓝色的外套,扎着马尾的脑袋,白球鞋踩在宿舍楼前的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我目送她上楼。二楼,三楼,四楼。走廊的灯亮了一下又暗了——那是声控灯,脚步声一停就灭了。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才转身回到寝室。
回到寝室的时候,室友们已经躺下了。有人在看小说,有人戴着耳机听磁带,有人在写日记。我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床边,脱下鞋子,爬上去。
被子是冷的。但我想起她穿着我的外套走进宿舍楼的样子,想起她说“只要你不冷我就自然不冷了“时那种眼神,想起她追问那封信时迫不及待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