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就问一句:全流通到底什么时候解决?不解决,涨上去也是给大股东抬轿。”
“楼上说得对,但真解决那天,我这种小散照样被摊薄。左右都是挨刀。”
“听说基金在买钢铁汽车,我们买的是啥?买的是ST。”
“顶!年前不折腾了,等节后。”
王一凡又翻了翻,还有个帖子在讨论全流通的方案。
有人说缩股,有人说配股补偿,有人说新股全流通,吵得不可开交。
他看了几页,关了。
全流通这事他记得,之前查的资料里有提过,2005年才真正启动股权分置改革,现在还早得很。
那些方案吵来吵去,最后也没吵出个所以然。
柳楒楒在他腿上坐得不太舒服,挪了挪屁股,换了个姿势。
刚坐稳,就觉得不对劲。
王一凡那只空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裤腰里伸了进去。
柳楒楒身子一僵,转过头瞪他。
“王一凡。”
“嗯。”
“你手。”
“手怎么了?”
“你手往哪放呢?”
“楒楒姐,我不是怕你滑下去嘛,拉着你点。”
柳楒楒伸手背过去,想把他的手往外抽,但这姿势用不上劲。
“你拿出来。”
“暖一会儿。”
“暖什么暖,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怎么了,又没人看见。”
柳楒楒又动了动,想从他腿上起来,被王一凡另一只手按住了。
他那只手从鼠标上收回来,放在她大腿上,也没乱动,就是搭着,让她起不来。
这时,房门口响起了声音。
“爸爸、妈妈,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呢?”
诗琪举着糖葫芦扒在房间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脑袋从门缝里伸进来,两只眼睛好奇地盯着两人。
糖葫芦上缺了两颗,她嘴角还沾着糖渣,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含着一颗没咽完的山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