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地俯视着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少女。

“前些日子，仗着朔师兄护着，不是挺威风的吗？”

“怎么，现在她不在，你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身旁的女弟子则抱着手臂，嗤笑一声，帮腔道：“赵师兄，跟她废什么话。那天朔师兄在台上打生打死，这家伙也只是看着呢。”

哎？这么扯到她了。

接下来这两个弟子就着洛樱在宗门合会的表现追溯到少女刚进门的无能，还反复拿朔离的“英明神武”与其对比，听的朔离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番引经据典，可以看出是做了不少功课。

“洛师妹，你别不说话啊。我们也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只是替朔师兄感到不值罢了。”

他摊开双手，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你想想，她那样的人物，在台上以命相搏，为你挣来倾云峰的荣光，你呢？除了会躲在后面哭，还会做什么？”

“就是！”

旁边的女弟子立刻附和，她上下打量着洛樱，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要我说，朔师兄就是眼光不好，被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但凡她身边换个厉害点的同伴，也不至于在合会上伤得那么重。”

“我没有……”

洛樱抬起了头，眼里蓄满了泪水。

“朔师兄她……她很厉害，有没有我，她都能赢。”

这句本意是维护朔离的话，听在赵师兄耳中，却成了另一种意思。

“哦？是吗？”他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你对朔师兄而言确实是毫无用处，甚至是个累赘，对吗？”

这诛心之言，精准地刺向少女最柔软的地方。

洛樱的嘴唇翕动着，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像一张纸，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她内心深处也是这么想的。

她也觉得自己很没用。

周围的人都待她很好，无论是朔师兄还是聂师兄，还有其他师弟师姐们——

但为什么什么忙都帮不上？

其实，洛樱一直有个问题藏在内心，她想要问问师尊。

“为什么是自己呢？”

当初为什么要把她带进青云宗，又为什么要收她为徒？

这些问题，平时不去触碰便相安无事，可一旦被残忍地揭开，便会血流不止。

少女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滴落在脚下的尘埃里。

草垛后，朔离看着洛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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