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如何调动护宗大阵。
面对玄一这突如其来的激昂表态,墨林离偏过头,眼神疑惑。
“何事?”
“……”
老者被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反问噎得一口气卡在胸腔里。
他愣愣地指向那块黑色玉简。
“自然是有关于苍姝、关于魔域近期可能爆发的异动之事啊。”
“我们必须提前防范——”
“无需通知。”
“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日后关于苍姝的动静,有任何异常,直接通知于我便可。”
说到这里,墨林离的语调沉了下去,带着被无端打搅后的明显不悦。
“我现下分出神识,正在看我徒弟此刻在做何事。”
“若无其他紧要之事,莫要出声打扰我。”
玄一伸出去准备拿传讯符的手僵在半空。
老者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
什么?
他刚才眉头紧锁、满脸阴沉……不是因为看破了什么惊天阴谋,而是因为正在偷窥徒弟?
玄一看着那张俊美无俦却理直气壮的脸,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几欲吐血。
这哪里是正常师徒该有的行径,他连一息的时间都不能把视线从那孩子身上挪开吗?
老者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抬手揉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罢了,罢了。
虽然这份关注奇怪,但自从墨林离收了朔离,好歹也知道在乎除了剑之外的东西了。
玄一长长地叹息,在心中为浑然不觉的师侄默默点了一根香。
孩子,你自求多福吧。
不过以你的能耐,定然是能化险为夷的。
……
天枢峰后峰,通往宗门宝库的昏暗甬道内。
两侧石壁上的长明灯摇曳,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聂予黎手持掌门令牌,走在前方引路。
朔离背着手,脚步轻快地跟在他身后。
还没等前方的人想好开场白——
“五千哥!”
少年三步并作两步超过了他。
她转过身,倒退着走在甬道里,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得意。
“你看看我现在,我化神大圆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