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散了,我就跟柱子说。老许你放心,柱子那人别看平时嘴上不饶人,干活是实打实的,接了活就肯定给你干好。”
许富贵道了声谢,又把目光转向刘栓柱:“老刘,还有个事。不知道禹衡那边,能不能来参加?大茂结婚,要是禹衡能来坐坐,那真是蓬荜生辉。”
刘栓柱正端着杯子要往嘴边送,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继续说:“应该来不了。禹衡这一阵子挺忙的,部里的事一件接一件,连家都顾不上回。大茂的婚事,他恐怕抽不出空来。”
许富贵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只是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往前凑了凑,语气比刚才低了几分:“那……那禹衡的媳妇和孩子呢?姚同志带着孩子回来热闹热闹也行啊。大茂结婚,院里的人都来,姚同志要是能带着孩子来坐坐,我们家也高兴。”
这话一出口,主桌上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几个人心里飞快地转了一圈,然后同时反应过来了。
许富贵今天这番话,从刘光齐的婚事开头,绕到许大茂,又绕到何雨柱,最后绕到刘禹衡和姚清婉身上,恐怕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刘禹衡是什么人?二机部的部长,别说许大茂一个院里邻居的婚事,就是轧钢厂里更大的场面,人家也未必抽得出空来。许富贵心里其实清楚得很,他压根就没指望刘禹衡能来。他真正惦记的,是姚清婉。
姚清婉虽然不像刘禹衡那样位高权重,但她是刘禹衡的夫人,是部长夫人。她要是能来许大茂的婚礼上坐一坐,那许家的面子就完全不一样了。
院里的人谁不知道刘禹衡现在是什么身份?姚清婉肯来,那就是给许家抬了轿子,往后院里谁提起许大茂的婚事,都得说一句“刘部长夫人来过”,这个分量比什么都重。
刘海中坐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从凝固变成了一种后知后觉的懊恼。他拍了一下大腿,自己当初怎么没想到呢?刘禹衡没时间,还可以邀请姚清婉带着孩子来啊。刘光齐的婚事,他光顾着张罗席面、忙前忙后,把这一层给忘了个精光。
大意了。
他看了许富贵一眼,心里那股滋味说不清是佩服还是酸涩。
刘栓柱把杯子放下来,看了眼许富贵那张带着几分期待的脸,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这个……我也不能确定。清婉那边有她自己的安排,孩子也小,出趟门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等我回去问问吧,问问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