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予想和我生宝宝了?”
有外人在,谈礼没太亲昵,但灼人的呼吸总能恰好扫过祝知予耳垂,激起一片火烧火燎。
“想生宝宝的话,那我得……”
谈礼话止于此,视线暧昧下移,牢牢定格在祝知予的小腹处。
斯文有礼的流氓最可怕了。
更何况两世为人的谈礼,简直是騒到没边。
“啪。”
不轻不重的巴掌声响彻客厅,清脆悦耳。
夏杳杳正在摆弄手机账号,回头瞧一眼,摇摇头。
不用猜,肯定是谈绿茶又发騒了。
正好覃砚淮收拾完厨房,夏杳杳赶紧招呼人一起离开。
“快走,此地留不得,留下必吃狗粮。”
覃砚淮也明白,擦干手上的水渍,走出玄关,亲手将门关上。
这下,偌大的空间只剩两人。
谈礼滑跪认错:“宝宝,我错了,严肃申请戒尺惩罚。”
“惩罚?”
祝知予拧着他的耳朵揉弄,指尖刮过耳钉,又疼又麻。
“我看是奖励还差不多!”
谈礼不躲不闪,搂着她的腰身求饶,大大地满足了妻子的小癖好。
但祝知予还是不过瘾,扒开他的衣领重重咬在他的锁骨上。
“嗯……”
谈礼闷哼一声,扶住她的后颈,眼神晦暗。
祝知予松口,轻易察觉到了他的反应。
“什么惩罚对你来说都是奖励。”
茶褐色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宝宝,仅你而已。”
祝知予心脏酸甜,转而叼着他的唇碾磨,用气音命令道:“接吻不准睁着眼睛。”
谈礼眼睫轻轻颤动,听话照做。
下一道命令,紧随而至。
“舌头伸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