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缠绵的吻也一道落下。
鬣狗在大肆进食前,会做好十足的准备,用驱赶围堵的方式将食物彻底逼进绝地,直至放弃抵抗。
它们是草原最有耐心的捕食者,从不畏惧等待。
吞吃果肉的啧啧声响绵延许久,久到祝知予神志恍惚,揪住他的头发后扯。
“再这样,就结束。”
始作俑者没有半点退缩,将她的腿压得更实。
动作透着难忍的凶猛,神态却格外委屈。
“宝宝不喜欢吗?”
“那宝宝喜欢什么?”
“说出来,我照办好不好?”
问题一句叠一句,看似好商量,却逼得祝知予头皮发麻。
她扭开头,挡住泛红的眼尾。
谈礼瞬间慌了神,松开钳制去看她的神色。
“怎么……”
余下那个字尚未说完,胸膛猛然传来钝痛,谈礼被一脚踹得仰躺过去,主动权尽失。
祝知予磨刀霍霍向小礼,几乎要将其掐断。
“礼礼哥哥,就仗着自己两世经验欺负我是吧?”
“现在呢?说话!”
谈礼甩了甩额前的碎发,顺势放弃抵抗。
“机长大人饶命,我投降。”
俘虏之所以为俘虏,便是因为没有话语权。
祝知予为了大展身手,将人折腾得够呛。
末尾,她软倒在谈礼的怀中。
“比驾驶飞机还累,以后这种体力活,还是由你来吧。”
祝知予好不容易主动一回,谈礼刚尝到滋味就草草结束了。
但来日方长,这一次,他有足够的时间去爱妻子。
“好困……”
毕业多年,二十五岁的谈礼仍旧保持着健身习惯。
祝知予枕在软绵的胸肌上,意识朦朦胧胧。
忽然,她想起了白日里未聊完的话题。
祝知予强撑开眼皮,问道:“所以当初毕业时,你到底在那些笔记上写了什么?”
谈礼将她牢牢圈进怀抱,嗅着浓郁的白桃馨香,餍足地回答:
“请不要喜欢我的妻子。”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