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两全其美。
事业蒸蒸日上时,裴崇彦的身体却每况愈下。
除了裴亦茹,裴叙之还有十几二十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唯独曾经那个嘲笑过他的女人膝下无子,连分财产的资格都没有。
裴叙之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对方周围。
年轻的面庞与身体无疑是致命诱惑,女人被勾起了肮脏心思。
既然裴崇彦那边走不通,那就换个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好了。
反正鉴定也只会显示是否有血缘关系,父子亦或爷孙,谁又能辨别清楚呢?
自负是走向死亡的必经之路。
将裴叙之绑到床上后,女人嚣张极了,一遍疯狂扇他的脸,一边嘲笑他的愚蠢。
“你知道你妈当初是怎么死的吗?”
“她因为难产流了一地的血,浑身无力,哭着求麻醉师给她止疼药。”
“但是人早就被我买通,又怎么会如她的意呢?”
“野仔,她是因为你而被活生生疼死的,哈哈哈哈哈!”
裴叙之看着她撕碎自己的衣服,看着她踉跄倒地,看着她难以置信死不瞑目。
刺目的红浸湿了裴叙之全身,他丢掉手里的烟灰盅,将自己缩成一团,等待裴崇彦的人将他救走。
一个拥有创伤应激的受害者天生处于上风。
等裴叙之恢复神志时,那个女人已经被处理干净,尸体大概进了某只鲨鱼的肚子。
病重的裴崇彦一句责怪都没有,继续让他管理赌场。
而姐姐裴亦茹,也从原来的憎恶变成了愧疚。
自责因为轻信他人而将一母同胞的弟弟冷落十几年。
迟来的关切对裴叙之来说贱如草屑,不过有人因为愧疚站在自己这边,倒也不算坏事。
逐一解决了碍眼的蠢货,裴家的大半产业落入裴叙之手里。
再穷凶极恶的人,在即将走到生命尽头时,都会生出虚假的善意,迫切地想要留下些什么。
钱权是世上最好的滋补,裴叙之空闲之余,也能抽出精力面对裴崇彦迟来的父爱。
亲眼目睹生命体征逐渐微弱,坐在床边的裴叙之拿起苹果开始削皮。
“放心,等您死后我会把您的骨灰撒进海里,永远也不能和我母亲相见。”
“至于您那些儿女,听话的可以留着,不听话的我就送下去陪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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