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值秋夏换季,感冒病人剧增,张汉明经常从早忙到晚。
除了中午抽空过来送饭,根本抽不出时间,换药包扎的事儿也就落到了霍望楠的头上。
裴叙之没拒绝,在她的搀扶下坐起身,放低肩膀方便她动作。
霍望楠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见伤口没有崩裂,松了口气。
“没流血,就是有点红,我给你消完毒换好纱布再去上班吧。”
裴叙之:“嗯。”
霍望楠做任何事情都特别专注,她拧开碘伏瓶盖,顺着伤口由内向外一圈圈仔细消毒。
这个方法是张汉明教给她的,说是能防止感染。
等药液在皮肤上自然风干后,霍望楠正要去拿纱布,低头一看,东西已然出现在裴叙之的掌心。
“马上就好,等处理完腰上的伤口就扶你去上厕所。”
她取过纱布,指尖与掌心轻轻擦过,留下点点温度。
裴叙之也没解释什么,默默挺直脊背。
他常年锻炼,身上的肌肉结实有力,随着动作绷出漂亮弧度。
可奈何霍望楠是棵不开花的铁树,那些能被称之为勾引的行迹都被她解读成了别扭。
她也没戳破,兀自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换完所有纱布,霍望楠扶人去厕所解决问题。
等裴叙之站稳后,她照常想要帮忙,手背却被拍开。
“怎么了?”
她仰头问,语气无辜。
裴叙之绷着脸,说:“我自己来。”
“哦,好吧。”
霍望楠移开视线,没再继续。
裴叙之蹙眉等了一会,更气了。
伤势刚恢复一点,这女人便不再倾力照料。
是不是后面等他能下地了,她就要把他赶出去?
休想!
上完厕所,两人回了屋内。
最近天凉,东西好存放,霍望楠下班路过卖糕点的老人,便花钱买了一些。
她起锅烧水,将两块红枣糕一并放进去,然后去照顾裴叙之洗漱。
“我自己拧毛巾。”
大少爷都开口了,霍望楠怎能不同意?
可裴叙之右手捏着毛巾,左手探了半天,瞧着是一点劲儿也使不上。
门口传来水开声,霍望楠无奈,径直拿过毛巾拧干水分,还不忘找借口:
“我赶着上班,晚上你再练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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