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黏腻的、缠绵的呼吸钻进耳畔,又很快被密集的背景音乐压过。
她耳根通红,急切地找着电视开关,想要终止这段画面,可忙活半天也毫无头绪。
“在这里。”
裴叙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带着她的手一起摸向边框右下角。
“咔哒”一声,模糊交叠的身影消失,黑屏取而代之。
裴叙之附身,将人圈进自己的影子里。
“你紧张什么?”
头顶传来询问,霍望楠心虚地抽回手,掌心不住地往裤腿上蹭。
“没有啊?我没紧张。”
在裴叙之从小到大的秩序里,性先于爱。
一切得失与利害,都依托血缘维系,爱只是稀薄的附加品。
故而他并不觉得方才的触碰有什么可羞耻。
可霍望楠成长的世界全然相反。
在她的认知里,爱可以用行动表达。
性则是藏在暗处、难以启齿的东西,是绝不能摆上台面、诉之于口的私事。
身体的触碰自带一层羞怯的重量,一点亲近,便足以叫她心神慌乱。
霍望楠从他的臂弯下钻过,道:“我去洗碗!”
裴叙之沉思。
先前任他怎么示好都毫无反应,原来是还没开窍?
还是说,这小傻子就喜欢每天穿得文质彬彬、将家务收拾妥当,晚上等她回来就端上热乎饭菜的贤惠男人?
如果仅是这样就能让她全身心喜欢自己的话……
裴叙之悄然勾唇,那可真是太好办了。
……
十一月下旬,淮城正式进入冬季。
霍望楠虽然是北方人,但在淮城待久了,也变得没那么抗冻。
她每次出门都得换上厚一点的外套,某人却还是只穿着薄薄一件衬衫,身高腿长,走在人群里异常显眼。
周日霍望楠难得空闲,两人并肩一起前往菜市场。
她几次视线瞟过身旁的人,没忍住道:“余又之,我觉得你有点像那什么。”
裴叙之第一次来这种充满市井气的地方,看啥都新奇。
他瞥见路过的商贩,朝她伸手,“我要吃糖葫芦。”
买家电余下的钱都存放在霍望楠那儿,她当时拒绝几次无果,只能帮忙收着。
“给。”
糖葫芦不贵,五毛钱就能买一大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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