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之出声打断:“喜欢就买,好看就买,花的是我的钱,你心疼什么?”
“再说你平日那些衣服都太老土了,挑几件新式样,也算是为了我自己的眼睛考虑。”
“还是说,你在替我省钱?”
霍望楠自小被教着要省、要让,好东西都得先紧着弟弟霍望远。
久而久之,便养成旁人待她稍好些,就先自惭,觉得自己受不起、配不上的习惯。
此刻被裴叙之这样一说,她找不出话来反驳,心口先是一酸,紧跟着,又泛上一阵说不清的甜。
裴叙之看出她的不自在,忽然压低上身凑近,道:
“你要真想回馈点什么,不如等有空了去给我求个平安符回来?”
“我听隔壁张叔说附近有座寺庙很灵,就是得心诚,不然没用。”
霍望楠仰头看他,眼神专注又认真。
“怎么个心诚法?”
裴叙之视线下移,盯着她的唇喉结滚动,回道:
“大概得时时刻刻念着我,想着我吧,最好把我排在第一位。”
说完,他又蹙眉纠正。
“不对,排第二位,第一位是你自己。”
霍望楠抿唇,思考许久后,郑重点头。
“好。”
也不知答应的是求符,还是时刻念着裴叙之。
恰好老板将衣服打包完,霍望楠错开视线去付款,发丝刮过他的鼻尖,带起阵阵酥麻。
裴叙之直起腰,抬手碰了碰,又放下。
心想这小傻子怎么什么要求都答应?
早知道他就提个更过分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