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什么,唇却被轻轻压住。
黑夜里,霍望楠试探地凑上去含住他的唇,动作生涩没有章法,如同电视里定格的镜头,就那样轻轻压住,其余再无动作。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裴叙之猛然后撤,问:“你怎么,突然就亲我?”
霍望楠下意识舔了舔唇瓣,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不是你让我亲的吗?”
裴叙之哑然,过了一会又问:“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亲我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说完,他又补充,“刚刚那个不算。”
铁树会开花吗?
答案是不会。
“嗯,非要有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想谢谢你。”
裴叙之僵在原地。
谢、谢谢他?
霍望楠的夜视能力不好,借着月光继续回答,“谢谢你给我买漂亮衣服。”
从小到大,她只能捡徐小霞的旧衣服穿,就算逢年过节,也依然如此。
这些年从来没有人主动给她买过衣服。
除了裴叙之要的平安符,她想另外再做点什么以示感谢。
裴叙之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赌气问道:
“就因为这个?”
“那换做别人给你买衣服,你是不是也要亲对方一下?”
“你怎么这么……”
随便两个字他说不出口,也舍不得套用在她身上。
霍望楠察觉到他突如其来的火气,赶紧解释,“不是啊。”
裴叙之刚升起点希望,就听她继续说:
“别人不会给我买衣服,只有你会给我买。”
不大的屋子里,呼吸起起落落,越来越粗重。
显然是被气的。
霍望楠眨了眨眼,又弱弱补充,“当然就算别人给我买,我也不会亲对方的。”
“那你会怎么做?”
霍望楠如实回答:“把钱还给对方。”
裴叙之总算好受了些,循循善诱。
“那我呢?我买就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