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就这样自然地拿起筷子,卷着挂满肉酱的面条喂到他唇边。
“来,吃面条。”
语气不容置疑的同时又极尽温柔。
霍礼鬼使神差张口吃下,心中生不起半点难堪。
为了转移注意力,祝知予一边喂他吃面,一边缓慢解释。
等将这一世的来龙去脉说完,面条也见了底。
“差不多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尽管祝知予省却了许多细节,但霍礼还是轻易推测出,这一世的祝知予,对“他”有着无底线的耐心与包容。
他摇摇头,接过递来的纸巾,擦去唇边油渍,目光试探着大胆一些,落在她的脸上。
祝知予说话时为了照顾他特意放慢语速,唇瓣张张合合,又红又肿。
是他刚才亲的。
面对年少丈夫的晦暗眼神,二十六岁的祝知予依旧会脸红。
羞涩也好,愧疚也罢,在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蔓延前,她猛然站起身,“趁他没回来,我先送你去其他地方住。”
屋内空调很足,吹在霍礼身上却燥得慌。
他迫切地想要抓住点什么,突兀问道:
“我很见不得人吗?”
气氛就这样陷入死寂。
按理来说,霍礼和谈礼本质上是同一个人,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但依照祝知予对爱人的了解,对方但凡知道她出轨,面上表现得再风轻云淡,背地里一旦抓住机会,就必然将一切靠近她的潜在威胁彻底解决。
这其中包不包括年少时的霍礼,祝知予实在摸不准。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回答:
“没有,只是出于安全考虑,我认为你们两人暂时还不适合碰面。”
祝知予拨开霍礼额前的碎发,语气十分真挚。
“你也不愿让我陷入两难的,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