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成为勇者。”
“而我和刻律德菈所想的,是在翁法罗斯人完成这一目标后,享受庆功的喜悦,接触真实的世界。”
“戏是假的,但那些并肩作战的情谊,那些为彼此挡下黑潮的牺牲,都会是真的。”
“等他们醒来,发现世界是真实的,那份喜悦,也是真的。”
来古士没有接话。
他看着林思的背影,看了很久。
良久后,他才轻声开口,
“您把一切都算进去了,连人心会如何生长,也算了进去。”
“不算进去不行啊。”
林思笑了笑,
“我这局棋,从落子那天起,就没打算让任何人当棋子。”
他顿了顿,
“亦或者,人人都是棋子,包括我这个执棋者在内。”
他转头看向来古士,
“当然,也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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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涅俄斯的手指悬在棋盘上方,停了许久,终究没有落下。
他看向对面那个依旧从容的女子,
“黑潮如今困于这个世界,无法突破天外,它做不成那个威胁所有人的魔王。而你和那位先生,也不愿去做。”
“那这翁法罗斯的魔王,究竟是谁来做?”
刻律德菈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自己的王后,缓缓往前推了一格。
然后抬起头,轻笑了一声,
“翁法罗斯人的人心,就是那个魔王。”
“勇者可以是魔王,魔王也可以成为勇者。”
“而我和‘魔王’所想的,是在翁法罗斯人完成这一目标后,享受庆功的喜悦,接触真实的世界。”
“这场棋局内,人人都是棋子,包括我这个执棋者。”
她顿了顿,眼眸中含着笑意。
“况且,我还欠某人一场,永不落幕的欢宴。”
“但这场欢宴,只能由她自己去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