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经过这次,往后咱们都得记住教训,别再轻易掺和这种厮杀了。”
徐老大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恳求:
“东家,我这次来,其实是想求您一件事……
“马仙长伤得重,当初答应给我们的酬劳一直没兑现。
“我刚才去找王家管事的,他们推说不归他们管……”
“这是二十两碎银子,你先拿去。”
江福安没等他说完,已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塞进徐老大手里。
“受伤的弟兄耽误不起,赶紧请大夫、抓药要紧。马仙长伤重,眼下肯定顾不上这些。
“但王家到底是赢家,雀林的灵脉也占了,家大业大,不至于赖你们这点卖命钱。
“且放心,等马仙长缓过来,该给的,总会给的。”
徐老大嘴唇哆嗦了两下,才哑声道:
“多谢东家!等那边的钱发下来,我们一定立刻还您!”
他这么急着要报酬,正是因为几个重伤的兄弟还躺着等药医治,实在拖不起。
江福安摆摆手:
“救命要紧,钱的事以后再说。若是不够,你再过来找我拿!”
送走徐老大,江福安独自坐回椅中。
他默默梳理着刚才听到的一切。
狩猎队这次近乎全军覆没,说到底,根子在于王家事前的情报出了大纰漏。
他们根本没察觉荣家暗中雇佣了镇岳武馆。
而徐老大他们,又太过相信王家,一头扎进了别人设好的埋伏。
江福安心中暗暗谨记:
“将来,自己若是不得已牵扯进这种争斗里,这个教训,必须得牢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