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直都是她主动凑近,撩拨得自己避之不及。
怎么临到真章,反倒怯场了?
这攻守之势,莫非要在今夜颠倒过来?
不过,在“享用”这顿美餐之前,还有件正事要办。
他转身走到桌前。
桌上早已备好一个朱红色的葫芦和一柄匕首。
他左手稳稳托起葫芦,右手“锃”一声抽出匕首。
只见寒光一闪,手腕轻抖,“嚓”地一声轻响,那葫芦已被从中劈成均匀的两半。
而他托着葫芦的左手,毫发无伤。
江福安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时日苦练不辍,这风雷刀法,总算是迈入了小成之境。
他将两半葫芦并排放在桌上,拿起酒壶,将清冽的酒液缓缓倒入两个瓢中。
随后,他端起其中一半,递给仍坐在床边的苗若兰。
自己则拿起另一半,含了一口酒在嘴中。
片刻后,侧头吐在了床边的盂盆里。
这里的合卺之礼,与他前世所知的交杯酒略有不同。
无需手臂相交共饮,那酒也不是用来咽下的,只是象征性地漱口,寓意“同甘共苦,纯净伊始”。
江福安头回成亲时,就曾闹过笑话,真将酒喝了下去。
幸好当时的新娘子王兰花自己也紧张得手足无措,出错更多。
两人谁也没笑话谁,那窘迫反倒冲淡了初次的紧张。
待苗若兰也依样漱了口,江福安接过她手中那半葫芦,与自己这半合在一处,拿起一根早就备好的红绳,一圈一圈地缠绕绑紧。
然后,将它高高挂在了床头的雕花木架上。
至此,礼成。
他转回身,目光落在苗若兰身上。
“好了,礼行完了,我们该安歇了。夫人,可愿替为夫宽衣?”
正盯着自己指尖的苗若兰闻言,吓得肩膀一缩,脱口道:
“呀!这么早就要歇了么?”
见她像只受惊的兔子,江福安决定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
他也不多言,直接蹲下身,手掌轻轻握住了苗若兰纤细的脚踝。
“诶!”
苗若兰轻呼一声,脚下意识地就要往回缩。
可白天时,娘亲和几位姨娘传授的那些羞人的事,此刻猛然窜入脑海。
那些嘱咐,让她缩到一半的脚僵住了。
是啊,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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