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言秋反问。
沈诗情想了想,把茶杯放在竹椅扶手上,往他那边靠了靠:“明天我哪里都不想去。就想和你一起待在家里,睡到自然醒,然后做早饭,画画,码字,吃饭,然后又是一天过去。”
“好。”言秋握紧她的手。
沈诗情闭上眼睛,把脸靠在他肩膀上,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秋秋,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在你家楼下的草坪里,我找四叶草找了好久找不到,最后找了一株特别大的三叶草送给你。”
“记得。你说那株虽然不是四叶草,但它是那片草坪上最大的一株。”他说。
“你对我说,四叶草是基因突变,概率很低,但长得好的三叶草比四叶草更值得要。”沈诗情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笑,“这么多年过去,我也长成那株最大的三叶草了。”
言秋低头看着她,月光在她睫毛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
“你本来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