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林若涵慢步走过来,神色自若地朝沈诗情和言秋抬了抬手,“早啊。”
“义父!快接一下!我胳膊快脱臼了!”王浩气喘吁吁地挪到护栏边,把手里的泡沫箱和纸袋往地上一搁,揉着被勒出深红印子的掌心直哈气,“这箱枇杷是我爸早上四点去批发市场挑的头茬果,死沉死沉的,我从南京南站一路扛过来。”
言秋弯腰把地上的泡沫箱和纸袋拎起来,掂了掂分量确实不轻,侧过身拍了一下王浩的肩膀:“辛苦了,走吧,车在下面。”
“还得是义父靠谱!”王浩瞬间满血复活,咧嘴笑出一口白牙,伸手就要去帮林豆豆推箱子,结果被林豆豆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少献殷勤,刚才在高铁上叫你帮我把箱子放行李架,你还嫌重哼哼唧唧的。”林豆豆把遮阳帽往上掀了掀,露出一张白净但透着困意的脸。
言秋按下后备箱开关,把沉重的泡沫箱、特产纸袋和林豆豆的拉杆箱整整齐齐地码进去。
五个人上了车,言秋开车,沈诗情坐在副驾,后排三个人挤在一处,原本安静的车厢瞬间被倒豆子般的说笑声填满。沈诗情笑得直揉肚子,偏头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言秋,眼底满是老友重聚的轻快。
车子穿过市区,开了大约二十来分钟,拐进美院东门外一条临河的林荫小道。
小道旁种着成排的杨柳,清晨的阳光透过柳叶碎碎地洒在青石砖路上,河岸边立着几栋白墙灰瓦的三层小楼。
言秋把车停在一家挂着原木招牌的青旅门口。
旅舍老板是个穿亚麻衫的中年大叔,手里正拿着喷壶浇院子里的绣球花,见言秋领着人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来了?房间早收拾好了,二楼朝南那间大三人间,窗外正对着河道。”
“麻烦老板了,先把这两袋熟食借您大堂的冷柜放一下,是家里带过来的。”言秋把他们带来的盐水鸭和酱牛肉递过去。
“行,放最下层,冻不坏。”老板爽快地接过去塞进冰柜,顺手递过来房卡。
五个人一起上楼放行李。
房间不算特别宽敞,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三张单人床铺着淡蓝色的被单,推开木窗就能闻到河道边潮湿的泥土气和青草香。
林豆豆进门直接把自己摔在最里面那张靠窗的床上,手脚摊开呈大字型:“啊——活着真好!”
沈诗情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被子,眼底带笑:“原计划就是上午让你们洗把脸歇会儿,中午带你们去吃后街的老铜锅,下午再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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