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至少他没被酸死。”
林豆豆嚼着干菜扣肉,跟着笑出声来:“他那个单核大脑现在全被油脂和碳水占满了,哪有闲置内存去感受酸味?”
一顿饭吃了足足半个小时,桌上的菜盘被扫得干干净净,王浩一个人就干掉了大半桶米饭,最后靠在塑料椅背上,撑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从餐馆出来,夜风带走了白日的燥热,扑在脸上清凉舒爽。
几个人顺路在巷口的便利店买了冰水和饮料,慢悠悠地从东侧小门踱进了美院的校园。
长假期间,校园里的大部分学生都已离校,白日里热闹的教学区显得格外安静。
正中央的大草坪在夜色下铺展成一片深黛色,远处美术馆的灰色线条被几盏地灯打得轮廓分明。
“去草坪上坐坐吧,这会儿风刚好。”沈诗情指了指草坪中央那片地势稍高的缓坡。
“好嘞,走不动道了,刚好躺平。”林豆豆率先走过去,也不挑地方,把帆布包往草地上一丢,整个人直挺挺地躺了下去,四肢摊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初夏的草坪修剪得很齐整,草叶还带着白天吸收的余温,鼻尖满是青草被碾碎后的清新汁水气味。
沈诗情和言秋并肩在林豆豆身侧坐下。
沈诗情曲着腿坐着,把下巴搁在膝头,仰头看着头顶被树冠切割开的夜空。
杭州今晚的天空很透亮,几颗疏朗的星子挂在天幕边角,忽明忽暗。
王浩一屁股坐在林豆豆脚边,把手里那几瓶没开封的水在草地上排成一排。林若涵则在另一侧抱膝坐下,扭开冰红茶的瓶盖抿了一口。
“哎,你们在南京过得怎么样?”沈诗情偏过头,打破了草坪上的宁静。
“就那样呗,”林豆豆翘起一条腿晃了晃,语气懒洋洋的,“大学生活比我想象中自由,但也比想象中琐碎。我加了话剧社和宣传部,天天被使唤着写海报文案。不过也挺好玩的,认识了一帮挺能闹腾的人。”
“她现在在话剧社可威风了,上周他们排独幕剧,她演个凶巴巴的包租婆,连台词都不用背,本色出演。”王浩在旁边冷不丁接了一句。
林豆豆闭着眼睛精准地抬脚踹了他小腿一下:“王浩你皮痒了是不是?那是艺术加工!本色出演你个大头鬼!”
王浩揉着小腿,憨憨地笑了两声,又转头对言秋说:“义父,我进了系篮球队了,虽然现在还是替补,但上周跟大二打友谊赛,我抢了四个前场篮板,还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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