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与沈诗情。
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有平平淡淡的祝福和他们的名字,字字沉稳地嵌在樟木的年轮纹理里。
沈诗情搭在他肩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心口处像被温热的山泉漫过一般,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软与甜意。
她把脸颊贴在言秋的耳际,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怎么连愿望都写得这么老成?”
“不是愿望。”言秋放下毛笔,转过身握住她垂在肩头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是定数。”
沈诗情脸颊微微一烫,耳根悄悄浮起一层薄粉。
她把自己的木牌递到言秋手里,两条红丝绦在指间缠绕在一起。
两人走到千年古银杏树下最靠内侧的一根横木旁。
言秋身形高大,伸手便够到了横木最高的一处枝桠。
他将两条木牌并排穿过铁环,红丝绦在枝桠上严严实实地打了两个死结。
两块樟木牌紧紧挨在一起。
山风穿过古银杏的绿叶,两块木牌在半空中轻轻相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沈诗情仰着头,看着那两块在风中微微摇曳的木牌,左手在身侧悄悄摸索着,钻进了言秋宽厚温暖的掌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