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煎得两面金黄、边缘微焦的荷包蛋。
细长劲道的长寿面从滚沸的鸡汤里捞出来,根根分明,最后浇上一大勺炖了一整夜的浓白土鸡汤,滴上几滴香油,撒上一小把嫩生生的葱花。
“两个小寿星醒啦?”林佳佳笑着转过头,手里的汤勺在碗沿轻轻一磕,“快去洗手,趁热吃面。”
沈南风从堂屋里大步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碟刚切好的酱牛肉和一盘爽口腌黄瓜,嗓门透着清晨特有的洪亮:“来来来,秋秋,诗情,坐下吃!”
言行舟则从书房里端出两只精致的红木长盒,放在了餐桌一侧。
长卷在餐桌旁缓缓展开,浓郁的墨香扑鼻而来。
两幅用宣纸手书的行楷字迹挺拔苍劲,一幅写着“顺遂无虞,岁岁清欢”,另一幅写着“长风有信,岁岁常安”。落款处工工整整地盖着言行舟的朱红私印,字字透着长辈沉甸甸的期许与关切。
“谢谢爸!”沈诗情眉眼弯弯地捧起热气腾腾的面碗。
她用筷子挑起一根细长的面条,小心翼翼地吸进嘴里,浓郁的鸡汤鲜香与面条的筋道在口中漫开。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轻轻咬开蛋白,金黄浓稠的蛋黄便顺势流了出来,香气四溢。
言秋坐在她身旁,极自然地夹起自己碗里的那块酱牛肉放进她碟子里,随后一口气把碗里的面条和热汤吃得干干净净。
一顿简单的长寿面,在两家父母欢快热络的谈笑声中吃得胃里熨帖舒畅。
上午九点,日光正好穿过葡萄架的缝隙,将院子照得通透清亮。
言秋拿出了三脚架和单反相机。
黑色的金属三脚架稳稳立在院子正中央的青石板路上,镜头端正地对准了那两棵一高一低的银杏树。
左边高大挺拔,右边温婉青翠,树干正中央悬挂着那块两人幼年时亲手挂上的木牌——“言秋&沈诗情的银杏树”。木牌的边缘已被岁月磨得温润泛光,上面的刻字依然清晰深刻。
沈诗情换上了一条浅米色的过膝棉麻连衣裙,腰间系着细细的同色带子,乌黑的长发自然披在肩头。
她踩着白色的帆布鞋小跑到银杏树下,转过身拉住了言秋的手。
两人的左手自然地交叠在一起,沈诗情中指上的银白戒指、手腕上的相思豆红绳与九寨沟带回来的红金牦牛骨手绳,在盛夏清亮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芒;言秋腕间的藏青色手绳与月亮吊坠相映成趣。
“言摄影师,十秒倒计时调好了吗?”沈诗情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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