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上角的布面,手腕画着圆圈缓缓向下平移。
两道沙沙的打磨声在安静的清晨交替回响,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微动的肩背上,在浅灰色的地板上映出两道并肩而立的狭长剪影。
沈诗情打磨得极为细致,从右上角一路匀速磨到左下角,连最靠近木框边缘的四边死角都没有放过。
十分钟后,两人几乎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言秋拿过一块干燥柔软的细绒布,递给沈诗情一块,自己拿一块,自上而下将画布表面残留的那层极细的白石膏粉末轻轻掸拭干净。
粉尘落尽,整幅两米高的大画布在清晨的天光下泛出一种近乎羊皮纸般温润细腻的光泽,平整得看不出一丝瑕疵。
沈诗情丢下抹布,退后两步,曲起食指的指节,对准画布正中央重重敲了一下。
笃——!
一声沉闷、厚重而坚实的回响在客厅上空荡开,如同敲响了一面扎实紧绷的鼓。
言秋转过身看着她,眼底沉着温软的浅笑。
沈诗情仰着脸,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第一张大号油画画布,正式合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