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情抿着嘴轻笑,又伸手去掏底下压着的一沓厚厚的红烫金请柬,里面夹着一张沈南风用粗黑水性笔写在建材公司便签纸上的草稿。
沈南风的大字龙飞凤舞,几乎快要破纸而出:闺女、女婿:请柬名单我和老言拉了三遍,美院几个带过你们的老师单独设一桌雅座。言秋,你沈叔吹出去二十二年的牛,七月二十五号全看你把证领回来的那一嗓子了!车队不用操心,我包了!
“沈叔叔这字,隔着纸都能听见他大嗓门拍桌子。”言秋站在她身侧,低头扫了一眼便签上的字迹,眼底泛起一层极淡的笑意。
“我爸上个月在南京就天天念叨,恨不得在他们公司大楼外面拉个横幅。”沈诗情把便签纸小心折好收进盒子里,视线落在了箱底那两本厚重的红丝绒相册上。
相册封面上印着烫金的楷书——《言秋与沈诗情(2005-20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