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的,但是如果你继续追着我骂,我绝对会先报警,告你诽谤!让你好好吃几天牢饭!”
一听这话,几个和她关系近的村民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她见状气势弱了许多,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王建军叹了口气:“她男人当年确实是在后山失踪的,她恨王叔一家恨了这么多年,怕是听不进任何话。”
“由她去。”张野面无表情,“命是她自己的。”
当晚,浓雾如期而至。
全村其他人都老老实实按照张野说的,在房子周围撒了东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腥涩气味,难闻,却能阻隔阴气。
只有那女人一家,门前干干净净。
夜半子时,阴兵再次过境。
女人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咚。咚。咚。咚。
不急不缓,节奏均匀,像是有人用指节叩击木门。
她翻了个身,想当作没听见,可那敲门声不依不饶,一声接着一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女人心里发毛,裹紧被子,死死盯着房门,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丈夫死得早,孩子在外打工,孤零零的,连个做伴的都没有。
敲门声停了。
她刚松一口气,紧接着,门缝底下开始渗进雾气,青灰色的雾气像有生命一样,顺着门缝往屋里钻,转瞬便漫过了脚背。
屋里的温度骤降,呼出的气变成白雾。
女人浑身发抖,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想下床去顶门,可双腿软得像棉花,根本使不上力。
窗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踏踏踏踏,从村口一路过来,停在了她家门外。
甲胄摩擦的声响清晰可闻,近在咫尺。
接着,她听见了呼吸声。
不是一个人的呼吸,而是很多个人,低沉、压抑、从四面八方传来,透过窗户,她看见外面影影绰绰站满了人影,排着队,静静等候。
门闩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缓缓滑开。
“不...不...”女人终于挤出一丝声音,眼泪夺眶而出。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排阴兵,空洞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幽幽的黑气,他们手中持着锈蚀的兵刃,静静地看着屋内的女人。
女人瘫在床上,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想逃,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名阴兵迈步走进屋内。
那阴兵走到床前,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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