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忘形,智水慧光,涤除记忆,急急如律令!”
符纸贴在面人额头,面人浑身一震,眼眶里的黑气骤然散乱起来。
两人赶紧把面人抱起来,脱掉王建军的衣服,带到门口等着,不多时,王建军领着那群阴兵跑了回来,等阴兵大部队过去的差不多,张野看准时机,一掌将捉的这只阴兵从面人之中打了出来。
阴兵茫然地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似乎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迟疑了一瞬便跟上了大部队。
王建军又领着阴兵跑了一圈,满身大汗地冲回院门口,发现阴兵停在院门外,被门上的辟邪符挡住,进不来,只能在门外徘徊。
张野站在门内,看着他:“回来了?没事吧?”
王建军瘫在门槛上,大口喘气,浑身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看着门外那些阴兵,又回头看看张野,终于咧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没事...真没事...”
“我说了,不会让你有事。”张野淡淡道。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建军家院子里就挤满了人。
全村人几乎都来了,一个个探头探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昨晚都听见王建军在外面大喊大叫,被阴兵追着跑,都以为他死定了,结果人活得好好的。
“建军!你...你没事?!”有人试探着问。
“我能有什么事?”王建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中气十足,“多亏了张道长,那群阴兵被我当狗一样在村子里溜了两圈,又是射箭又是投长矛的,结果纯粹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在张道长的符面前,纯粹就是纸糊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站在院里的张野,这个年轻人看起来还不到二十,穿着跟个大学生似的,站在那里神情淡然。
昨天还骂街的那个尖酸女人已经死了,没人再敢质疑,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王建军被阴兵追了半天,毫发无伤,这不是本事是什么?
张野扫了一眼人群,灵机一动,在王建军耳畔说了句话,接着高声道:“诸位乡亲,最近一段时间阴兵过境,村子里阴气极重,长此以往会影响诸位阳气,久了得得病,我调配一些符水,洒在大家身上,能驱驱邪气。”
村民一听还有这好事儿,立刻吵着嚷着让张野赶紧弄。
张野让王建军从厨房取出一个瓷碗,又接了一碗井水,加入朱砂艾草粉,画了道辟邪符点燃,符灰搅拌起来,用杨柳枝沾着,在第一个村民头顶、肩膀和脚底各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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