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都这样。”

周烈：“有没有手套？”

陆甯：“有，冷的时候再戴，现在也冷不到哪里去，而且戴着手套做什么都不方便。”

周烈：“保暖第一，小心感冒。”

陆甯：“不会，我没那么娇弱，别把我当林黛玉。”

周烈笑：“没有把你当林黛玉，林黛玉病恹恹的，你虽然瘦小，但是精神气十足。”

陆甯：“你是在夸我吗？”

周烈：“当然，我老婆最棒。”

陆甯嗤笑：“为什么嘴巴突然变得这么甜了？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周烈凑到她的耳边，低沉的嗓音响起：“被你猜中了，因为想要你，可以吗？老婆。”

陆甯浑身一阵酥麻，人软在周烈的怀里，任由他胡作非为。

她被他亲得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让这沉寂的夜晚变得火热。

楼下。

黎瑛洗完澡出来时，她的丈夫周历书正坐在床上看书。

她瞥了男人一眼，便别过脸去，掀开被子背对着男人躺下，闭上眼。

周历书眉头微拧，看着妻子的背影问：“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黎瑛沉默。

周历书轻叹一口气，把书合起来放在床头柜上，凑到妻子身边看。

黎瑛闭着眼一动不动。

周历书把手放在妻子的胳膊上摇了摇，“有话就直说，闷在心里对乳腺不好。”

黎瑛打开丈夫的手，生气地道：“别碰我。”

周历书：“所以你是在生我的气？为什么？你总得让我知道原因吧？”

黎瑛一下子坐起来，瞪视丈夫：“周野好不容易回来吃顿饭，你却扫了大家的兴，还在这里跟我装糊涂，你怎么还有脸问我为什么生气？”

周历书噎住，半晌都没出声。

黎瑛看着丈夫这样更来气：“还有，周麟想考什么学校，是周麟的事情，就因为你是他的父亲，就要强迫儿子听你的吗？周历书，这不是旧社会！”

“我这还不是为了他好，现在的大学生越来越多，很多大学生毕业了找不到工作，他既然天赋，就应该用起来，将来毕业了去当个美术老师也好。”周历书辩解道。

黎瑛：“你自己当了一辈子的美术老师，到头来得到了什么？”

周历书顿了顿：“那总比找不到工作好吧？”

黎瑛：“你又怎么知道周麟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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