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辞年没有追问。他记住了这句话。
车窗外的长安城,清晨的阳光正从雁塔的方向铺过来。张保罗把烟重新叼上,推开车门。
「下车。睡一觉。明天去八仙庵。」
李辞年下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清平巷的方向。巷口那辆没有车牌的车还在。跟了半路,没进雁塔的窄巷子。只是停在那里,像一条靠在岸边不咬人的鲨鱼。
「它在等什么?」
张保罗锁了车门,往楼上走。「等你露出破绽。」
李辞年跟在他后面上了四楼。出租屋里那团水渍还在天花板上。日光灯还是惨白的。一切都没有变。但他口袋里的帛书和莲花盏,都在安静地发热。
像两个人在用同一种心跳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