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小丫头拿捏住了。
在鹿岛盘桓几日,孟元又回长石岛。杜星宜念孟元旧情,且她确实没什么人手,也不耐庶务,就又让孟元当起了白鹿阁的管事奉行。
转眼五年过去,孟元五十五岁,婴宁八岁。
随着这孩子年龄渐大,就慢慢显露了性情。
也不是胡乱闯祸,就是不学好。
她愈发爱笑,整天除了背道经,练剑术外,就是跟着孟元,歪着脑袋看孟元做事。
“师父,你教教我怎么平账呗!”婴宁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
孟元气坏了,他这几年为人师表,已不去外面勾女人了,只是免不了在白鹿阁上下其手的贪墨。
“不要胡说!为师做的是正经账目!”孟元训斥。
这些年来,孟元走南闯北,丹毒没去掉,也没能知道自己的本命是何物,炼丹炼器也没能学出个名堂。
如今能衣食无忧,一者是自己勉强有经营之才,二者是攀上了杜星宜。
孟元走的不是正路,他就希望婴宁走正路,于是管教愈严。
又过四年,孟元五十九岁,婴宁十二岁。
在此界,有资质之人,大都从五六岁就背诵道书,练剑静心,为的是养成坚韧的性情。待到十二岁,便可感气引气,参习修行了。
“人生在世,要行得正,坐得直!”这天,孟元见婴宁在拨弄算盘,于是开口教导。
婴宁听了这话,就捂着肚子笑,“师父,你可得了吧!我可都听说了,你勾人家的……”
“孽障!”
孟元情知这孩子打听过自己的难堪往事,就也没脸教导,于是严肃道:“为师德薄,教不了你,我给你寻了一传道严师!”
这孩子是双灵根,本命玉净瓶,前途大好。
孟元活了快六十岁,可大道已断,又少斗法经验。且因着境界所限,眼界也不足,自思若是亲自教导,凭白误了这孩子的天资。
“谁啊?杜星宜?”婴宁给孟元捶背,一边好奇问,“你跟她相好过?”
“瞎说什么呢!”孟元训斥一句,才道:“为师与杜仙子有一分旧情,她欠我一个小小人情。”
“让我拜她为师?”婴宁歪着脑袋问。
“非也。这几年每见杜仙子一次,就觉得她杀气重一分。”孟元就耐心解释,“你若是跟了她,少不得也要如此。为师是想,让她帮忙,把你引荐给董岛主!”
“还是师父老谋深算!”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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