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比如缺少那种特定比例的煞气微量元素),印记就会失效,导致减产甚至绝收。
“想偷梁换柱?”沈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不看看这‘锁’,是不是你们配的钥匙能开的。”
他没有亲自去田里,而是让小豆取来了几株发病的稻苗,以及周围的一包土壤。
书房瞬间变成了临时实验室。沈确没有用常规的炼丹炉或者药鼎,而是拿出了一套从黑市淘来的、经过他自己改造的“生物分析套组”:几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碗,一套打磨得极其精细的玉质手术刀,还有几瓶贴着奇怪标签的药水(“显影剂”、“稳定液”、“细胞分离酶”)。
他动作娴熟地剥开稻苗的茎秆,用玉刀切下最微小的组织切片,放入琉璃碗中,滴入不同的药水。碗中的液体开始变色、沉淀,呈现出复杂的纹路。
沈道一和鬼婆子很快回来了。沈道一脸色难看:“围起来了。赵德那厮鬼得很,问起来就推说水土不服,绝口不提种子的事。鬼婆子前辈也没查到他近期接触可疑人物。”
“正常。”沈确头也不抬,用一根纤细的灵气丝,小心翼翼地从一碗溶液中挑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带着淡黑色斑点的纤维,“如果他蠢到留下明显证据,那才奇怪。婆婆,您说没查到外人,那赵家内部呢?有没有谁最近去过仓库,或者接触过种子储存罐?”
鬼婆子浑浊的眼睛眯了眯:“赵家负责管仓库的,是个叫赵老二的,炼气四层。这两天神色慌张,昨夜还偷偷去后山埋了什么东西。老身去扒出来看看?”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嗜血的热切。
“不急。”沈确用镊子夹起那丝纤维,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这是‘灰腐藤’的孢子粉,经过特殊处理,能附着在种子表面,缓慢释放干扰灵气吸收的毒素。手法很隐蔽,不是行家看不出来。赵老二?他没这本事。”
他将纤维放入另一个琉璃碗,滴入“显影剂”。碗中顿时泛起一阵幽蓝色的荧光,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印记——那是一个扭曲的“钱”字符号。
“钱家?”沈确认出了这个符号,是隔壁钱家私贩灵药的标记。钱家一直对沈家的灵稻技术虎视眈眈,上次听证会投了弃权票,看来是没死心。
“赵德是前台,钱家是后台。”沈确冷笑,“一个出种子,一个出技术,想联手做掉我沈家的‘良种’招牌?算盘打得挺响。”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五亩蔫巴巴的灵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可惜,他们不懂什么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