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朝暗处飞去,一根羽毛打着旋儿飘落。
看清是野鸡,那守卫笑骂道:“吓老子一跳,早晚将这畜生炖了汤喝。”
来到栏杆边往外望了一眼,残月被厚云遮住,黑乎乎一片。
“岩恩,怎么回事?”
楼中传来询问声,守卫应道:“是只野鸡,没事。”
光亮逐渐淡去,四周恢复了黑暗,陈石只觉得心在狂跳,冷汗湿透背心,手脚发麻。
好险!
四周恢复了虫鸣,陈石又等了半刻钟,捏扁铜铃,用刀尖挑断藤蔓,连同铃铛一起塞入怀中。
继续向上攀爬,这一次分外小心,离崖顶半丈处陈石又发现了悬着铃铛的藤条。
如法刨制,将铜铃捏扁揣入怀中,陈石终于攀至崖顶处。双手抠住边缘粗糙的梭角,臂膀发力,身形向上拔去,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崖顶。
箭塔与山崖边缘有尺许宽的缝隙,荒棘丛生,尖锐的棘刺划破手臂、扎入小腿,陈石咬牙将闷哼压在喉间。
等虫鸣声再次响起,陈石缓缓吐息,侧耳静听,箭塔内鼾声此起彼伏,守卫睡着了。
取理岩缝中的钩尖,将绳索系在一丛虬结的杂木根部,陈石抖动绳索,示意其他人可以攀爬了。
不多时,黑影接连攀上崖顶。
钢刀出鞘,寒光如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