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也缓缓抬起头,脸上褪去了落败的颓败,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漠与傲然。
墨尘虽然修为被尽数封禁,沦为废人,可感知到这股熟悉的气息,依旧挺直了脊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嘲弄。
“感受到了吗?”
他声音沙哑,却字字诛心,“这就是真正的顶层力量。你以为废掉我、踏平玄门,就赢了大局?可笑!”
“我玄门宗覆灭,不过是大人棋盘上舍弃的一枚弃子。你毁的,只是大人刻意摆在明面上的屏障,如今屏障破碎,直面棋局本尊,你拿什么抗衡?”
秦玄紧随其后,沉声冷喝:“少主,最后劝你一句,立刻自废修为,跪地请降!或许大人念在你天资尚可,留你一条全尸,若是负隅顽抗,顷刻之间,身死道消!”
两人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回荡在整座半山,配合着漫天镇压的恐怖威压,不断击溃所有人的心神。
驻守山门的苏家精锐,哪怕久经沙场、浴血无惧,此刻也忍不住身躯紧绷,握刃的手背青筋暴起,心底生出浓浓的忌惮。
对手根本没有现身,仅凭一缕气息,便压得整座天阙无人敢动。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惊慌失措、狼狈应对,甚至跪地求饶的模样。
可立于风压中心的我,黑衣猎猎,身形挺拔如松,自始至终稳如磐石。
漫天镇压的恐怖气息笼罩周身,却无法让我挪动分毫,更无法压弯我的脊梁。
我缓缓抬眸,望向帝都核心那片浓雾紧锁的禁区深处,眼底没有半分畏惧,唯有沉淀二十年的冰冷杀意。
压迫感的确足够恐怖,远超墨尘的伪武尊层次,毋庸置疑,幕后之人,是真正踏足武尊之境的顶尖巨擘。
可那又如何?
二十年血海深仇,族人尸骨未寒,父母冤屈未雪,我从尸山血海爬回帝都,步步为营、浴血翻盘,为的从来不是苟活,而是清算所有罪孽,掀翻所有不公。
别说只是武尊强者,即便是更高层级的势力,今日挡我复仇之路,我便一路横推,尽数碾碎!
“气息唬人,藏头露尾,终究是鼠辈。”
我淡淡开口,声音清冷通透,穿透漫天重压,清晰传遍整座半山。
一句话,瞬间让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没人想到,在这般恐怖的威压之下,我不仅没有半分怯意,反倒敢出言嘲讽那位顶层巨擘。
墨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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