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门口,看着巷口偶尔走过的行人,心里盘算着明天的安排。
后天就要跟雷豹进北区三号了,在那之前他得做好所有能做的准备。
刀染成黑色之后,就算施展魔能灌注时泛起黑气,也能多一层掩护。
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看出来那层气芒的色泽不对劲。
两个小时后,老板端着一盆凉水从里间出来,从水盆里捞出那把刀,用干布擦净后递了过来。
刀刃已经变成了深沉的哑黑色,没有光泽,沉沉地贴在手里像一块墨色的铁片。
陈无笑接过刀,翻了两下,又在光下转了转角度。
血槽的轮廓依然清晰,但原本反光的表面已经变成了一种吸光的暗沉质地,完全没有了金属光泽。
他收刀入鞘,心里踏实了几分:“多少钱?“
老板报了个价,陈无笑付了钱,掂了掂那把沉在鞘中的刀,转身走出了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