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乐从袋里掏出一个扁酒壶，灌了一口后，把酒壶递向陈无笑。

陈无笑摇了摇头。

许长乐不满的抗议，“扎嘴兄，我都跟你喝了两次酒了，每次你都是只喝一点，人生要及时行乐，吃好喝好……。”

陈无笑亮了下自己的身份环。

“黄九……能活着就不错了，不敢有太多要求。”

许长乐笑骂了一声：“扎嘴兄，你就是个奸诈小子。你敢说你是黄阶？我看玄阶都不止。”

陈无笑没有接话，眼神有些恍惚。

一个星期前，他还是信水城最底层的黄九，别说玄阶邪物了，就是碰上一只黄阶中品的无皮犬，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而现在，他低头看了一眼将军冢的尸体。

地阶下品。

他亲手把血痕刺进了它的核心。

这……真跟做梦一样。

“想啥呢？”许长乐问。

“没什么。”陈无笑收回目光，看向他，“我在想，你也不该是玄阶吧？”

许长乐凑过来，亲热地用肘捅了捅他。

“扎嘴兄，果然你和我们侍魔卫投缘。你跟咱们是一个路数的，都是扮猪吃老虎的主。你知道么，咱爹当年也是……”

他嘿嘿一笑，话头掐在半截，没有说下去，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尾音。

陈无笑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也没追问。

许长乐也不介意，话锋一转，抬脚朝将军冢的尸体努了努下巴。

“扎嘴兄，去把战利品收了。现在你也是有钱人了，一枚地阶邪晶，够你在信水城中心区换套宅子了。”

陈无笑走到将军冢的尸体前蹲下，将血痕探进胸口的裂口，刀尖在碎冰和焦黑的筋肉之间小心地剜了一圈。

一枚暗红色的邪晶被他挑了出来，沾着霜屑，入手微沉。

这是陈无笑得到的第一枚地阶下品邪晶。

许长乐还在旁边絮絮叨叨：“话说你妹妹也快好了，等她出院，你总不能还让她挤你那个破单间吧？我家隔壁刚好空着一处宅子，不大，但干净，等你回去了我带你去瞅瞅？”

陈无笑这次没有犹豫。

妹妹的生活，当然要最好的。

他点了点头。

“以你现在的身手，”许长乐越说越来劲，胳膊一挥，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龇了下牙。

“回头我再喊上斩邪司几个兄弟，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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