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的天音将他引来此地,想必就是为了让他得以观看这些刻画。
月华如水,像是化开了这片石壁,繁杂的图案渐渐改变,最后竟然变成了一道道飘渺的手势,像是在演练一种功法。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全部显化。”王禹惊讶,石壁上只有部分刻画被改变,化成了功法,另一部分,依然繁杂且混乱,让人难以读懂。
“难道只允许我了解这些吗?”
先放下疑问,王禹仔细研读那些手势,想必白发留下的功法,定有非同凡响的力量。
身随意动,王禹也跟随石壁上的手势,舞动身体,演练其中的招式。
王禹双手摆动,刚柔相济,快而不乱,慢而不断,刚而不犟,柔而不软,他整个人如行云流水,似在苍穹腾云驾雾。
“一缩形周身无缝隙,一撒臂通身皆有手。”
“拉大架犹如铺天盖地,使小式则为仙人变形。”
王禹跟随石壁上的手势,摆动身体,演化这套功法,默念心中出现的两句法诀。
当年白发来此,显然是故意在石壁上留下了这套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