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屈儿——他活着回来了,那洛氏知道后定不会善罢甘休。"
故曲如今虽未赐姓,但天资非凡,近些年也算深得秦寒江器重。而且秦屈的父亲秦寒川对她更是恩同再造,让她照顾秦屈,再合适不过了。
可故曲听到秦寒江的一番安排后,心中却不禁泛起一阵嘀咕。
秦屈不论如何都是秦氏族长之子,虽然他曾被选为引神祭神使,注定与族长之位无缘,但嫡亲血脉的身份还是摆在那里的,如今却被安排在外院,和他们这些秦氏的旁门住在一起。
想到此处,故曲秀眉微蹙,小声说道:"二爷,秦屈少爷毕竟是秦氏嫡支,和我们住在外院,是不是有些不妥?"
秦寒江心中自有自己的打算——这是他对秦屈的第二次试探。
但秦寒江脸上却一阵恍然,赶忙拍了拍脑门,歉声道:"哎哟,屈儿你看看,二叔都忙糊涂了。我想想这内院是否还有住处。"
秦屈却突然打断道:"无妨,二叔。我这三年来在黄泉大漠中风餐露宿,日日命悬一线。如今能有一遮风挡雨的落脚之处即可。再说你我本就是一家人,何必在乎那些繁文缛节?我就住在外院吧。"
秦寒江听到秦屈的话后,颇为吃惊,放声道:"哎呀呀,屈儿啊,你可真的长大了,让二叔刮目相看!我秦家生子如此,祖上欣慰呀!"
故曲也是一脸惊讶,她疑惑不解地看向秦屈。
在她印象中的秦屈,可是个不知退让、凡事必争输赢的主——可今天秦屈的反应,与以前却是天差地别。
因为秦屈当年可是不惜为了一句话,就敢把十族中财力最强的温氏族长的独子温宝玉肋骨都打断的人。要不是他那时神使的身份,以温氏的强势,可不会轻而易举地就这么息事宁人。
这三年来,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故曲的心中充满了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