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好像是祖母下了命令,不让二爷动。"
秦屈听到父亲后,神色有些黯然。那院落空置了八年,瓦上生苔,廊下落尘,却依旧无人敢动一砖一瓦,不知是祖母念着旧情,还是守着什么他不明白的规矩。
他母亲早逝,自己对母亲毫无印象。可自他记事起,父亲也对他少言寡语,父子之间隔着说不清的疏离。在他六岁被选为引神祭神使后便搬离了秦氏宗地,独居钟吾阁,自此父子二人更是聚少离多,有时一年也见不上几面。
可到如今,秦屈依然想不明白——父亲身为一族之长,当年为什么会一声不响地离开九幽城。走得那样决绝,连一句交代都没有留下。
随后他缓缓向故曲问道:"这三年,还是没有我父亲的消息吗?"
故曲摇摇头道:"没有。算算时间,族长离开已经有八年了吧。"
秦屈听到父亲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也未再多问。
故曲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道:"少爷你还记得吗?当年族长离开的那天,你逃出钟吾阁去了温氏,还把温氏族长的独子温宝玉打伤了,被关在温氏宗地,还是九大家族的族长去求情才把你放出来。"
秦屈听后哑然失笑——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时那肆无忌惮的作为,不过是为了引起父亲秦寒川的注意罢了。他那时候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闯的祸够大,父亲总会亲自来领他回去,可最后等来的,却只是二叔派来的一辆车。
可当听到当年那个被自己打断肋骨的温宝玉时,秦屈突然开口问道:"温宝玉那家伙,现在还是老样子吗?"
故曲一阵无奈,缓声道:"如今这九幽城温氏一家独大,温宝玉更是横着走了,比之少爷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连无双少族长——这年轻一辈中唯一达到人印境的翘楚——看到他都要绕着走。"
秦屈听罢,目光微沉,若有所思地望向九幽城温氏宗地的方向。
"温氏的野心早已不在这九幽城了。"秦屈喃喃自语,嘴角泛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冷笑,"不过,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