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红养老院坐落在江城南郊,背靠一座小山,面朝一片人工湖。从外面看,这地方更像一个度假酒店 —— 米黄色的外墙,红色的坡屋顶,院子里种着桂花树和月季,门口挂着一块铜匾,上面写着 “让每位老人安享晚年“。
沈砚把车停在停车场,和苏晚一起拎着勘察箱走进大门。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职业性的热情:“两位是公安局的吧?王奶奶的事…… 我们院长在楼上等你们。“
“带我去现场。“ 沈砚说。
“好的,这边请。“
走廊里铺着防滑地胶,墙上挂着老人们的书法和绘画作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 不是医院那种刺鼻的类型,而是加了香精的、试图掩盖什么的味道。
沈砚皱了皱眉。
他对气味很敏感。这是残响的副作用之一 —— 每次读取之后,他的嗅觉会在一段时间内变得异常灵敏,能闻到普通人注意不到的味道。而这股消毒水味底下,藏着一丝更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气味。
是酒精。不是医用酒精,而是浓度更高的、用来清洁器械的那种。
养老院不需要这种浓度的酒精。
“沈老师?“ 苏晚看他停下来,小声问。
“没事。“ 沈砚继续往前走。
王秀兰的房间在三楼,302 室。门开着,里面站着几个人 ——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还有两个护工模样的年轻女孩。
看到沈砚进来,穿西装的男人迎上来:“您好您好,我是养老院的院长,姓张。这位是我们的护士长刘梅。王奶奶的事真是…… 太突然了,我们也很难过。“
沈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身上。
刘梅,四十岁左右,短发,戴着眼镜,白大褂一尘不染,胸前别着工牌。她的表情很得体 —— 悲伤、克制、带着一丝疲惫,像是一个见惯了生死但仍然心怀悲悯的医护人员。
“王奶奶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沈砚问。
“今天早上六点半,护工小燕去送早饭,发现王奶奶躺在床上,已经…… 已经没有呼吸了。“ 刘梅的声音很平稳,“我们马上打了 120,医生过来确认已经死亡。初步判断是心源性猝死,老年人常见。“
“她之前有心脏病史吗?“
“有轻度冠心病,一直在服药。但控制得很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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