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入口被落石堵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骂声和枪声,全隔在了岩壁外面。他抱着药和半袋粮,从通风口爬了出去,雪还在不停地下,落在他的肩膀上。
等他踩着雪往回走的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那封匿名信,根本不是什么余党写的。
能精准知道矿洞的位置、知道大领导的计划,甚至知道他需要这盒药的人,整个末世里,只有一个。
是前世拼了命把药塞给他、自己死在矿洞里的老矿工。
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林野的眼睛突然有点发烫。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带着余温的特效药,脚步越来越快。
雪再大,路再远,家里的灯还亮着,奶奶和小宝还在院子里的桃树下等着他。
这一次,他不仅拿到了药,还把想算计他的人,永远埋在了北境的雪地里。
等着他的,再也不是什么陷阱和圈套,是家里暖乎乎的灶膛,是刚冒芽的桃树,是再也不会被风雪冻住的、安稳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