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嗓门大得传出去半条街:“怕什么!现在是他们有求于咱们千松郡!这是咱们的地盘,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不就是屁大点事!”
贺越靠在窗边看着他哥叉着腰吹牛,风卷着黄落叶从脚边滚过去,第一次实打实品出点小人物的憋屈——在他们这儿觉得能塌下来的天,在大司马那尊大佛眼里,估计真就跟树叶子掉地上没区别。
贺灵川晃悠到他身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差点把人拍得往前栽个趔趄:“哎哟我的小谋士,这就emo上了?你哥当年蹲沙豹洞躲妖风,啃了三天硬干粮,连点绿菜叶都没见着,都没愁成你这张苦瓜脸!走!哥带你去楼下茶馆,点最厚的奶霜奶油糕,甜到你嘴角翘上天,就没空琢磨大司马那尊大佛抖不抖的破事了!”
他刚薅着贺越的后领要往门外拖,就看见刚才那教众又连滚带爬冲进来,脸白得像糊了层窗纸:“大少!那俩侍卫爷知道陈老七在咱们府上,这会儿正抄着门口的板凳往柴房冲,说要把他另半边屁股也削下来凑成一对!”
贺灵川脸上的镇定当场裂成碎片,薅着贺越后领的手一松,差点把人直接摔在青砖地上。他脚底下抹油似的往贺越身后钻,嘴还硬得贫:“哎哎哎小越越!你读书多点子多,快挡我前头出主意!这回真不是屁大点事了——哥还没给你买奶油糕呢,可不能先被这俩带气的大爷,把我半边屁股也削去凑数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柴房方向传来“哐当”一声重物撞门的响,混着陈老七嗷嗷的惨叫。贺越望着脚边差点被他踩碎的落叶,突然觉得自己这趟筹谋大都的路,恐怕要先从给三位爷贴治跌打的膏药、赔十筐酱肘子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