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立刻后退半步,双手牢牢按住裤腰。
那地方又藏瓶又藏钱,还拴着最后一条体面,万万经不起小师姐随手验货。
“瞧你那点出息。”
林水桃绕开他,坐上破石桌,双腿悬在桌沿外慢慢摇晃。她懒得连站都嫌累,夹袄下摆被寒风吹起一点,立刻又往下压牢。
“谷里冷成冰窖,你却熏得满屋桃香。方才那股大劲味,比大师姐屋里藏的养仙泥还狂野。快拿出来,孝敬本姑娘。”
“没有。”
“我闻见了。”
“鼻子闻见的不算,手里抓住才归您。”
林水桃脚尖一停,伸手便要拧他耳朵。
姬无病早有准备,从石灶旁抄起一只破木碗。碗里放着几团筛剩的草药渣,颜色灰绿,卖相与滚过泥的羊粪颇有同宗气质。
“有倒是有一点,只怕师姐吃不惯。”
“什么东西?”
“取暖大力散。”
“方才还说没有。”
“这不是怕您虚不受补?一口下去,腰暖腿轻,守着风口站一夜都不打哆嗦。”
林水桃盯住药团,嘴角的糕屑都忘了擦。
“比大师姐的养仙泥如何?”
“她那个费钱,我这个费人。”
“什么意思?”
“药劲一来,人得找地方使。不劈柴,不巡山,便容易浑身发躁。”
姬无病说得极其诚恳。药团确实只是低档残草与白黏土,吃不死人,顶多苦得怀疑祖宗。可要让林水桃留下守谷,光靠苦味显然不够。
他侧身挡住视线,指尖探入裤腰暗褶。
神念轻引,微粒大小的粉玉净瓶贴着指腹涨至米粒长短。瓶底还黏着一抹仙髓残汁,淡粉光泽才亮起,耳中便响起细密嗡鸣。
姬无病额角抽痛,迅速把那点残汁抹在药团表面。
甜香立刻压住苦味。
药团也由冷硬转为温软,灰绿外皮浮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桃色微光。净瓶随即缩回暗褶,脑鸣只持续数息,并未引出更重反噬。
林水桃鼻尖动了动,整个人从石桌上滑下来。
“给我。”
“这药不白吃。”
“你偷我七张饭票时,可没问白不白。”
“那叫旧账生利。药是新买卖,得另立规矩。”
姬无病捧着木碗后退一步。
“往后谷口若有野狗、匪贼、王家巡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