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一架废弃大石磨斜压在枯树旁。林水桃一口气跑到磨边,抱着冰冷石沿贴了上去,脸上的红意仍未退净。
“凉快些没有?”
姬无病隔着五步停下,坚决不再靠近。自己的药自己清楚,顶多暖上一炷香,若贴得太近,这懒师姐准会把他当冰柱抱住。
“你过来。”
“不过。”
“我不打你。”
“您发仙命时也没说不打东家。”
林水桃咬牙朝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让我摸摸你热不热。我若中毒,你也别想独活。”
“冤有头,债有主。药团姓草,不姓姬。”
她抓起一把残雪砸来。
姬无病偏头避过,雪团擦着耳朵飞进枯林。林水桃追了两步,腿脚却在药力下轻快得过分,一脚把半埋雪里的磨杆踢得转了三圈。
两人同时愣住。
“我力气怎么大了?”
“绝谷保门仙官,没点力气怎么打狗?”
姬无病立刻接上,脸不红了,话也顺了。
“此药三日仅得一团。师姐若守得好,下回还有。若偷懒,我便拿去喂谷口的鹅。”
林水桃摸摸发热的脸,又看了眼转动的磨杆。
馋意终究压过了疑心。
“说好一团,外加一块糖糕。敢少半口,我便把你这破谷喊得连耗子都知道你藏钱。”
“成交。可先说好,只守外线,内舍一步不许进。”
姬无病伸出手肘,把又想往草屋挪的林水桃推回崖道方向。
“上岗吧,保门仙官。”
林水桃甩着袖子往崖顶走,边走边回头瞪他。
“你给老娘下毒🚫,这账没完!”
姬无病跟在后面笑。
“没完最好。长工最怕干完,干完便要结账。”
谷檐上,一道探海鸟眼符的灵波骤然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