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
温心涟靠在枕上,看着他穿衣服的动作,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哎,帮我个忙行吗?”
李璟廷正在系腰带,闻言抬起头来看她,语气十分认真道:“你说,我什么都愿意做。”
温心涟想起以前在某本书上看到过的一个科普,男生在刚结束的半个小时内,堪比阿拉丁神灯,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你帮我把昭公主将皇后打伤这件事,在宫外好好宣传一下。”
“好。”
李璟廷答得干脆利落。
温心涟在心里暗暗感慨:看来科普是真的,还真是有求必应啊。
李璟廷系好腰带,走到榻边,俯身看了看她额头的伤口。刚才那一番折腾,原本包扎好的白布早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他道:“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温心涟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被撕得稀烂,布条七零八落地挂在身上,她抬起头,瞥了李璟廷一眼。
“喂,咱俩谁被下药了?”
李璟廷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他别过脸:“我给你重新拿一件。”
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寝衣,月白色的,料子柔软光滑。他把寝衣放在温心涟手边,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好了。”
李璟廷转过身来,温心涟已经坐在桌子边,她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道:“别杵在那,坐着包扎吧,”
李璟廷犹豫了一瞬,还是走过去坐下了。他把从药箱里翻出来干净的纱布和药瓶,小心翼翼的倒在伤口上。
“你跟着慕容衍多久了?”温心涟正闭着眼睛,随口一问道。
“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