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椅子上,抱拳低声道:“夫人,属下得罪了。实在是贵妃有难,托属下来向您求助,事出紧急,不得不如此行事。”
柳夫人原本惊恐万状的眼神在听到“贵妃”两个字时,骤然变成了忧虑与急切。
赵惜诚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和一副项圈。
那项圈是叶婉盈从小带大的,柳夫人一眼就认出来。
赵惜诚将信纸展开,举到柳夫人眼前。
信上的一正是出自叶婉盈之手:
“爹娘亲启:女儿身陷危局,性命悬于一线,万望二老于三日后亲赴朱雀街琳记妆品铺一晤。此事关乎女儿生死,切不可告知任何人,至亲亦不可言,婉盈”
柳夫人的目光在信纸上来回扫了两遍,她的眼眶越来越红,泪水在烛光下打着转,她将信看完后,用力地眨了眨眼。
赵惜诚确认她已经将内容记下,迅速将信纸重新折好收回怀中,又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在柳夫人鼻下轻轻晃了晃。
一股清凉的气息散开,柳夫人的呼吸明显顺畅了几分。
“一刻钟后您便可恢复如常,属下先行告退。”
说完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翻身而出,足尖在窗台上轻轻一点,转瞬便消失在了飞檐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