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跟那些老臣通个气,宴会那天,不论看到陛下长什么样,都不要多嘴问。”
温心棠表情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一定把话带到。”
她又想起什么,接着道:“还要麻烦贵妃娘娘跟我姐姐说一声,我爹……在暗中训练府兵,以备不时之需。”
叶婉盈这下真的愣住了:“府兵?你们怎么敢搞这个,不怕被暗卫发现?”
温心棠眨了眨眼,反倒露出几分诧异:“贵妃姐姐还不知道?我们家已经没有暗卫了。”
叶婉盈的表情更困惑了。
温心棠见状,解释道:“是一个姓李的哥哥来处理的,他把那三个潜伏在我家的细作都解决了,让我哥哥每个月用飞鹰传信给他们统领报假消息就行。”
叶婉盈不由得感慨,这一大家子行动都好迅速啊。
“我知道了,我会给心涟说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温心棠便起身下楼去了。
她还得在前头露个脸,假装是来学梳妆的客人,跟着那些官家小姐们一起听女师傅讲课。
雅间里安静下来。
赵惜诚从门口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露出一张神色略显凝重的脸。
“你太着急了吧?下个月就让他换脸?”
叶婉盈叹气道:“不着急不行啊,谁让你们下的药那么重?他现在脸上的青斑扩散得越来越多,我估摸着,到了下个月,半张脸都不能看了。”
赵惜诚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好把锅往别人身上甩:“那你问老头去,药是他搞来的。”
话音刚落,窗外便飘进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老夫辛辛苦苦做的药,就这么被嫌弃了。”
